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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遇,是一场爱情烟火_故事

来源:苔原气候网   时间: 2020-10-16

  (一)别人的男朋友

  大二的暑假,不像大一那样,想家的情绪会越来越淡,而对外界的渴望,越来越强烈。

  考试还没结束,秦丽、田雨荷便约着暑假要去北京游玩。

  周三的下午,是最后一门功课的考试,田雨荷匆匆忙忙做完试卷,交了上去,就回宿舍去拿昨晚准备好的行李,直奔火车站。

  “亲爱的丽丽,对不起,对不起,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做题了。”远远地,田雨荷看到秦丽焦急地往公交车站方向张望,“我们赶紧走吧,幸好还不晚。”田雨荷拉起秦丽就要跑。

  “诶……你等等,还有个人呢。”秦丽指指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男生,“来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们班的何一哲。他有亲戚在北京,正好和我们一道去,路上作伴。”

  何一哲朝田雨荷古怪地笑了一下,弯腰拿起放在地上的行李。

  田雨荷有些莫名其妙,朝自己身上看了一下,似乎也没什么不妥,除了过她今天身上穿的衣服是秦丽同宿舍女孩郑蓝蓝的。

  田雨荷和秦丽高中的时候就在同一班,后来在一个城市但是不同的学校读大学。上周,郑蓝蓝随着秦丽来田雨荷学校里玩,和田雨荷两人倒是投缘,为了表示友好,两人互换了T恤。

  上了火车,秦丽告诉田雨荷,何一哲是郑蓝蓝的男朋友。这时,田雨荷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何一哲刚见到她时,为什么会用奇怪的眼光看她。

  (二)不可说

  火车开动了,田雨荷和秦丽坐在同一座位,田雨荷靠窗,秦丽挨着过道,何一哲坐在田雨荷的对面。

  火车上,田雨荷和秦丽聊着女生的话题,何一哲似乎插不上嘴,便拿出Mp3,戴上耳机,听起音乐来。

  何一哲眯着眼,看上去似乎睡着了。

  因为和何一哲对面而坐,田雨荷时不时地目光就会落在何一哲的脸上。

  他的皮肤有些古铜色,长长的睫毛不时地闪动,好像眼睛随时会睁开。鼻梁笔挺,脸庞的轮廓很明朗。还称得上一个“帅”字。田雨荷在心里暗暗评价着。

  聊了一会儿,田雨荷和秦丽都有些困了,便相互依靠着睡着了。

  何一哲睁开了眼睛,打量着对面的田雨荷。她似乎和郑蓝蓝某些地方有些相像。或者仅仅是因为她穿了蓝蓝的衣服?何一哲朝自己摇了摇头,想驱赶走刚才可笑的想法。

  对面的田雨荷或许是因为这次愉快的旅行,竟然在睡梦中,也微微笑了一下。

  何一哲看到,不由地跟着笑了一下。这个女孩真是可爱。

  何一哲正这样想的时候,田雨荷睁开了眼睛,正对上何一哲满含笑意的双眼。何一哲尴尬地笑了笑,倒是没有田雨荷笑得爽朗。

  “嘿,你听的什么歌,借我听一下行吗?”田雨荷向何一哲伸出手,她的手有些小巧,白白的,看上去软软的,指甲干净而透明。

  “哼,不给听算了,真是小气。”没有马上得到回应的田雨荷,有些失望地把手往回缩。

  何一哲这才回过神来,摘下耳机递向田雨荷。

  田雨荷正在收回的手指刚好打在何一哲的手上。何一哲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流从指尖传进心里,然后又从心里传到脸上。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头上都有汗珠冒出了。

  田雨荷笑嘻嘻地接过耳机,放在自己的耳朵上,她好像压根没注意到何一哲有什么变化。

  “哦,原来是《花千骨》的主题歌《不可说》呀,我也很喜欢呢。”田雨荷有些取笑地说,“原来男生也看《花千骨》呢,我以为只有我们女生才看呢。”

  何一哲觉得自己的脸上更热了,他有些尴尬地说:“呵呵,是蓝蓝推荐给我听的,今天上午才下载的呢。”

  “哈哈,你干吗这么紧张呀,即便看了也没什么呀。”田雨荷咯咯笑着说。

  “你们在聊什么呢,被你们吵得我都睡不着了。”这时秦丽醒来了,看着何一哲和田雨荷有说有笑,有些好奇地问。

  “哦,没什么,我们在讨论歌曲呢。”担心田雨荷又说出什么让他尴尬的话,何一哲赶紧回答秦丽。

  三个人说说笑笑,路途似乎也缩短了。田雨荷觉得没过多久,就到了北京。

  (三)望眼欲穿是真是假

  来北京之前,田雨荷和秦丽就联系了在北京读大学的罗珊珊,两人自然是住在罗珊珊学校招待所,而何一哲下车后就直接去亲戚家了。他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去逛逛北京城。

  第一站自然是天安门广场和故宫。

  吃完早饭,田雨荷和蒋丽早早就出发了。她们和何一哲约好在天安门城楼下汇合。

  虽然出发前罗珊珊告诉她们故宫每天都有很多游客,但是田雨荷还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。

  看着攒动的人头,田雨荷心里有些急躁。她和秦丽先到了,只好站在人流旁边等着何一哲。

  田雨荷不时地东张西望,她在猜测着何一哲会从哪个方向过来。

  虽然昨天才见过,但是田雨荷对何一哲的印象并不清晰,所以只要是大概感觉像的,田雨荷就踮着脚多看几眼,但是走近了才发现不是。失望了几次后,田雨荷就不再从人群中寻找何一哲的身影了,而是开始欣赏周围的景致。

  田雨荷抬头看着城楼上毛爷爷的大照片,想起了爷爷奶奶给她讲的当年他们参军的经历,那可是他们一辈子中最辉煌的时代。

  “在看什么呢,这么专心?”正想得入迷的田雨荷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,吓了一跳,回头看,是何一哲。

  “你怎么才来呀,我都要望眼欲穿了。”田雨荷有些埋怨地说。

  “原来这么急着见我呀。”何一哲看上去半开玩笑半认真。

  田雨荷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多暧昧,看着何一哲的目光,她的心似乎漏跳了半拍。她赶紧岔开话题:“秦丽去看那个站岗的帅哥去了,我们去找她吧。”

  说着,田雨荷就向着秦丽跑去。田雨荷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连衣裙,跑起来像一片在空中翻飞的树叶,何一哲出神了一会儿,朝着那片树叶走去。

  田雨荷正跑着,忽然迎面跑来一个人,撞在了她肩膀上,把田雨荷撞得一个趔趄,失去平衡。

  正在向后倒的田雨荷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,随后,肩膀就被紧紧地圈住。

  “没事儿吧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人这么多,还跑这么快!”抱着田雨荷的何一哲轻声埋怨着。

  和武警帅哥合影后的秦丽也忙跑过来,“雨荷,你没事儿吧。何一哲,你怎么来这么晚,跟着我们雨荷还不知道担当‘护花使者’。”

  “我没事儿,又没磕着。”田雨荷从何一哲怀里站起身,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“我们赶紧进故宫吧,时间已经很紧张

  了。”

  (四)合影

  走进午门的时候,已经是十点了。

  “哈哈,原来只有皇帝才能走的门,现在我也能随便进入了。”田雨荷开心地从午门跑进去。

  “是呀是呀,原来的皇后也只是在和皇帝大婚的时候才能走一次正门呢。”秦丽拉着田雨荷的手,扮起皇后的样子。

  何一哲只是在后面看着两个女生兴奋地要飞起来的样子,慢慢地走进午门。

  或者,他在感受皇帝从门下经过的感觉?进入午门后,田雨荷转过身来,看到何一哲边走,边用手抚摸门上的大铆钉。

  “何一哲,快走呀。”秦丽喊,“你是数门上的铆钉吗?”

  “不是,我只是感觉每一个铆钉都有历史的痕迹,似乎都在给现代的人们说些什么。”何一哲稍稍加快的步伐。

  听到何一哲的回答,田雨荷心中对他多了一份好感。

  “诶,丽丽,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个旅游团蹭导游呀?”田雨荷拉着秦丽东张西望,想找到一个相对人数较少的团,准备却蹭听。

  “前面就是太和门,进了太和门,是太和殿、中和殿、保和殿。”何一哲慢慢地说,“太和殿是皇帝登基、大婚、册封、命将出征等举行盛大仪式的地方;太和殿后面的中和殿是皇帝出席重大典礼前休息和接受朝拜的地方;再后面的保和殿则是皇帝赐宴和殿试的场所。”

  田雨荷和秦丽转过身瞪大眼睛,惊讶地看着何一哲。

  何一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你们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,我只是来之前做了做攻略。”

  “哈哈,这下我们就不用找导游了。”田雨荷晃着秦丽的胳膊,哈哈大笑。

  “是呀,导游,快,走我们前面吧。”秦丽伸出手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  “那就跟我走吧,包你们满意!”何一哲笑着往前走去。田雨荷和秦丽赶紧跟上。

  一路上,两个女生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何一哲则耐心讲解。

  “何一哲,永寿宫和漱芳斋在哪里呀?还有御花园。还珠格格和甄嬛都在哪里住呀?”

  “呵呵,别着急,一会儿我们就到了。”何一哲有些好笑,真是青春萌动的女生。

  出了保和殿,何一哲带着田雨荷和秦丽往西边的过道走去,路过月华门,继续往前走,没多久就来到了永寿宫。

  可是进去之后,除了陈旧的房屋和院内的杂草,丝毫看不出曾经有过辉煌。

  田雨荷跑到台阶上,透过门缝朝主殿里望了望,看到一些陈旧的摆设,空荡荡地。她有些伤感地转过身,又打量一下院子。

  不知道当时的妃子们都是怎么度过漫长而无聊的日子的,一旦入宫,一辈子就在这么点儿大的院子里活动。在长期封闭的状态下,爱和恨都会变得极端吧。

  出了永寿宫,经过隆福门,他们又看了干清宫、交泰殿和坤宁宫。这里通常是皇帝和皇后的住所。

  终于到了御花园。

  “啊?原来御花园只有这么大呀,电视里的御花园看上去很大呢。”田雨荷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,坐在长凳上休息。

  秦丽也过来和她挤在一条长凳上,何一哲看了看,没有空的长凳,只好倚在旁边的一棵树上。田雨荷看到后,往旁边挪了挪,空出了半条长凳。她拍着长凳说:“何导游辛苦了,来坐这里休息一孩子睡觉时抽搐是怎么回事?下吧。”

  何一哲犹豫了一下,慢慢地走过去,坐在了田雨荷的身边。

  休息了一阵,田雨荷站起身,对何一哲和秦丽说:“我们漱芳斋看看吧。”

  经过一条过道,来到漱芳斋门口。门口摆着一条长凳,田雨荷跑过去,坐在长凳上,对秦丽说:“丽丽,帮我照张照片吧。”

  “好呀,美女,来个古典的pose。”丽丽举起相机对准田雨荷。

  拍完后,田雨荷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何一哲走过来坐在田雨荷的旁边,对秦丽说:“帮我们拍张合影吧。”

  何一哲坐下来的时候,田雨荷感觉凳子稍微晃动了一下。她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僵直,心跳似乎急促了些。更令她心跳加速的是,她原本放在身后的右手,突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。

  田雨荷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规律了,头上似乎也冒出了汗珠。她不想让好友秦丽看出异样,因为从秦丽的角度看,仅仅是何一哲和田雨荷两人并排而坐。

  秦丽稍微愣了一下,取景框里的两个人似乎比较般配呢。可是,蓝蓝怎么办?虽然这两个人正闹分手,但是那只不过是娇气的蓝蓝撒撒娇而已,难道何一哲这次认真了?怪不得这次来北京都不邀请蓝蓝呢。

  秦丽胡思乱想着,既觉得眼前的两个人在一起挺好,又替蓝蓝惋惜。何一哲是年级干部,又很有才华,人长得也帅,可以说基本完美了,他可是很多女生心中的偶像呢。

  (五)给我你的手

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她们走出了神武门。

  “我们过马路去景山公园吧,那里能俯瞰故宫,看上去会更雄伟。”何一哲尽起导游的职责。

  景山公园里的人比故宫少了很多,植物也多了不少,进去之后顿时感觉清凉了些许。

  从景山公园的南门进入,他们三个向右边走去。看了明崇祯皇帝自缢的歪脖树后,他们就沿着台阶而上,直通万春亭。景山公园最吸引人的就是在万春亭看故宫的全貌了。

  景山并不高,秦丽和田雨荷两个女生开始比赛谁先登顶。秦丽原本就是学校的长跑冠军,自然会胜过田雨荷。田雨荷才爬了大半截,秦丽就已经跑到了万春亭了。

  “啊,这里好壮观呀,雨荷,快来快来,这下能把故宫的全貌看的清清楚楚。”秦丽对着在下面弯腰喘气的田雨荷大喊。

  “哎呀,累死我了,不应该给你比赛,本来我可以慢慢走上来,现在跑得我腿都酸得抬不动了。”田雨荷坐在台阶上,捶着自己的腿,“你先自己看一会儿风景,我要休息一下。”

  慢慢悠悠走上来的何一哲来到田雨荷身边,伸出一只手,说:“来,我拉你起来。”

  何一哲的手指修长,指甲整齐而干净。田雨荷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了,她有些不好意思把手伸出来,不想让自己手上的汗水沾湿这双好看的手。

  “把你的手给我。”何一哲看着田雨荷的眼睛,轻声而坚定地说。

  这句话似乎有魔力,从田雨荷的耳朵传入,一直传到大脑,那根管手臂运动的神经终于苏醒,指挥着田雨荷的手臂轻轻抬起,然后把手放在何一哲的手中。

  何一哲轻轻收起手指,裹住了田雨荷的小手。在火车上的时候,何一哲就在想象这只小手到底有多柔软,现在终于握在自己的手中。这只手我在自己的手中,似乎比看上去更小、更柔软呢。

  何一哲转过头,他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在慢慢地上翘。

  田雨荷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一下升高了温度,手心里的汗更多了,她的手指有些僵硬,动都不敢动了。手上的温度顺着手臂传到心中,又从心里传到全身各处,最后,田雨荷觉得,温度都跑到了脸上。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刚才看到的路边的杜鹃花。她不敢抬头看何一哲,只是默默地跟在何一哲身后,数着台阶的数量。

  “呀,你们快来看呀。”秦丽看到何一哲和田雨荷一前一后走进万春亭,就对着他们大喊,“这里看故宫真是太棒了。”

  田雨荷悄悄地把手从何一哲手中抽出来,她理了理耳边的乱发,便展开笑脸,跑向秦丽。

  秦丽觉得田雨荷似乎有些不对劲儿,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,好像又说不出来。但是秦丽也没工夫研究田雨荷了,她完全被兴奋的情绪控制了,现在只想让田雨荷和她分享故宫的壮观。

  (六)似乎有一点儿崇拜你

  秦丽和田雨荷爬在亭子的栏杆边上,对着面前的宫殿指指点点,说说笑笑。

  “哎,我们怎么把导游忘记了,让他给我们讲讲吧。”秦丽恍然醒悟的样子。

  “‘紫禁城’这个名字就和中国古代哲学和天文学有关。中国人认为‘天人感应’和‘天人合一’。因此故宫的结构是模仿传说中的‘天宫’构造的。故宫房屋有9999间,周围四个角上都有角楼,每座角楼都有九梁十八柱七十二条脊……”何一哲侃侃而谈,引得田雨荷不禁对这个理科生有些崇拜了。

  之后,他们又在亭子里休息一会儿,就下了山,在景山公园里转了一圈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何一哲提议大家晚上去后海找家饭店去感受气氛,得到了两个小女生的欢呼赞同。

  来到后海,沿着河边往里走,他们选了一家人相对较少的餐馆,走了进去。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,秦丽和田雨荷坐在一边,何一哲坐在她们对面。

  餐馆的空气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,三人放松下来,这时候都感觉有些累了,一时连话也懒得说了。点了餐点后,田雨荷和秦丽爬在了桌子上,何一哲则倚靠在椅背上。等上餐的时候,三人居然都已经睡着了。

  小寐之后醒来,三人真的感觉到饿了,一个菜上来没多久就见盘底了。

  “我们要不要来点儿啤酒。”何一哲提议,秦丽和田雨荷对望了一下,表示同意。

  或许喝酒真的有利于麻痹人,让人不再设防,也让人的胆子大了起来,一些想说又不好说的话,都可以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。

  “田雨荷,你有男朋友吗?”何一哲喝了一口啤酒,问。

  “有过,但是分手了。是我的初恋。”田雨荷也喝了一口啤酒,转脸往向窗外,看不出脸上的表情。

  “对了,何一哲,你和蓝蓝这次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来真的吗?”秦丽关心地问何一哲,“蓝蓝就是大小姐脾气,你们也不是刚认识,应该知道她的性格,你就忍让她一下吧。”

  “嗯……”何一哲嗯了一声,没有说话,似乎在思考事情。

  何一哲也把脸转向窗户,他从玻璃上看到了田雨荷的面孔,有些模糊。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,看上去很热闹。

  时间过得很快,天很快黑了下来。

  三人走出餐馆,打算去公交车站,然后就回住处。

  路上的人不少,三人并排走有些拥挤,急性子秦丽走在前面,还不停地回头催促田雨荷和何一哲。

  和何一哲肩并肩走,田雨荷有些小紧张。恰好路面上有个小坑,根本没看路的田雨荷一脚踩下去,差点儿摔倒,何一哲赶忙拉住田雨荷的胳膊。

  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走路都能摔倒。”何一哲关心地有些责备。

  “谢谢。”田雨荷觉得自己的声音可能只有自己听得到。

  扶田雨荷站好后,何一哲松了手。田雨荷不知道心中是放松还是有些小小失落。正当田雨荷失望之际,她感觉何一哲拉住了自己的手。

  这次田雨荷不再觉得手有那么热了,只是心跳依然如故,紧张又有些甜蜜。因为蒋丽说过何一哲是有女朋友的,而且也是蒋丽的好朋友,所以田雨荷并不想蒋丽看见何一哲牵自己的手。

  “这里是北京。”何一哲突然冒出了一句话,田雨荷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“我们可以先不想以前的事情,好吗?”何一哲像是解释地接着说道。

  田雨荷有些犹豫,这样好吗?不过秦丽不是说何一哲的女朋友正和他吵架闹分手吗?这样也不算过分吧。

  田雨荷想来想去也理不清思绪,还是像何一哲说的,暂且忘掉以前的事情吧,这里是北京,不是青岛,适当地放纵一下也没太大关系吧。

  (七)长廊下,十七孔桥上

  何一哲和田雨荷手牵手走了秦丽后面,直到公交车站。因为住处不同,他们乘的车也不是一路。

  看着田雨荷和秦丽上车后,何一哲才去找自己要乘的车。

  明天约好大家要去颐和园游玩,直接在颐和园北宫门口汇合。何一哲现在就有点盼望明天的会面呢。

  这次,是何一哲先到了颐和园的门口。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看到田雨荷和秦丽的身影。

  “我已经买好票了,等你们半天了。”何一哲抖了抖手中的门票,笑着说。

  “呵呵,谢谢你替我俩买门票。”秦丽笑着说。

  进北门没多久就是苏州街。在桥上,何一哲给田雨荷和秦丽介绍了苏州街的历史和现在。

  “原来皇帝也玩过家家呢。”田雨荷笑着说。

  何一哲笑了笑,说:“你的想法真奇怪呢。”

  两人相视而笑,秦丽似乎从两人的目光里读出了些什么。她假装没看到,转身朝前走去。

  何一哲拉起田雨荷的手,两人一起去追秦丽。田雨荷的心中怦怦直跳,又是兴奋又是紧张。

  “爱上你爱上了错……”田雨荷边走边哼起来歌。

  “失了你失了魂魄……”田雨荷似乎觉得听到了原声的男声来陪她唱,她惊讶地转头看看身边的何一哲。

  “原来你唱歌这么好听呀。”田雨荷很奇怪何一哲的嗓音和原唱怎么相似度会那么高,“你能多唱几遍给我听吗?”

  何一哲笑笑,摸了摸田雨荷的头。

  等两人转身去找秦丽,却看不到她的身影了。

  “丽丽跑得太快了,我们赶紧去追她吧。”田雨荷拉着何一哲就往前跑。

  可是何一哲却不紧不慢地反问:“这样不好吗?反正她丢不了。”

  听了他的话,田雨荷也不再着急往前赶了。是呀,这样两个人慢慢走也好呀,或许秦丽在,我才会觉得难为情吧。

  想了想,田雨荷掏出手机,

  拨通了秦丽的电话:“丽丽,你在哪里呢,我们都看不到你的影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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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跟着一个旅游团已经爬到最顶处了,你们走得太慢了,我先下去了,在下面长廊那里等你们。”秦丽没好气地说。

  “好吧,好吧,你不要走丢了哈。”田雨荷小心地嘱咐秦丽。

  “好了,好了,我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走丢。你们也尽快跟上哈。”

  挂了电话,田雨荷和何一哲手牵手继续往前走。田雨荷只觉得内心里有一股甜蜜的暗流在涌动,这股暗流在她心里转来转去,让她觉得心里痒痒的,麻酥酥的,忍不住都想笑出来。

  看到田雨荷的不时露出的甜蜜笑容,何一哲也有同样的感觉。一路上,两人不停地对视而笑,引得路人侧目。

  等两人来到长廊的时候,根本不见秦丽的影子。

  “秦丽肯定是没耐心等我们,继续往前走了,我们也继续往前走吧。”何一哲推测。

  “好,我们走长廊下面吧。”

  长廊里的人熙熙攘攘,何一哲和田雨荷并肩走总是不时地碰到别人或者被别人碰到。

  没有预感,何一哲忽然松开了握着田雨荷手的那只手。田雨荷有些诧异地看向何一哲。何一哲却突然将胳膊绕到田雨荷身后,轻轻地将田雨荷圈到自己的臂弯里。

  “这样就能少被人碰到。”何一哲搂着田雨荷的肩膀,笑着说。

  田雨荷没说话,有些害羞地把脸转向前面,去看长廊上面的雕花,可是心里的甜蜜却急速地膨胀,似乎要把她的心撑得爆掉。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  “你笑什么?”何一哲低着头问吃吃笑的田雨荷。

  “没,没什么。”田雨荷捋了捋耳边的头发,不好意思地说。

  田雨荷和何一哲并排走着,刚好到何一哲的耳边,两个人看上去很是般配。田雨荷虽然不是标准的美女,确是比较清秀,看上去充满灵性。而何一哲则给人一种稳重感。

  不知不觉,他们漫步到了十七孔桥头,还是没看到秦丽的身影。他们走上桥头,打算去岛上看看。

  走到桥的中央,田雨荷看到有卖风筝的,旁边有几个老先生正在放风筝。顺着风筝线朝上看,风筝都显得好小好小。

  “要不你也试试?”何一哲问田雨荷。

  “好呀,我小时候经常放爸爸给我做的,但是都飞不太高。不知道这些好不好飞上去。”田雨荷想起了小时候,爸爸自己用纸糊的风筝,要飞上天空真的要费好大劲儿呢。

  田雨荷挑了一个三角的,上面有卡通形象的风筝。本来她想选一只鹰,但是老板告诉她鹰的不好飞上去。衡量了一下,她还是选择一个比较有把握的。

  撑好风筝,田雨荷手中拿着线卷,把风筝递给何一哲。

  “我拉着线跑,你拿着风筝,等我差不多跑到岛上的时候,你就松开风筝。”田雨荷貌似行家的对何一哲说。

  何一哲配合地把风筝举起来。

  田雨荷拉着线开跑,风筝一下鼓起来。何一哲跟着田雨荷的步伐也在慢步向前跑。

  “放手吧!”田雨荷跑到桥头的时候,对着何一哲大喊。

  何一哲松开了手,可是风筝并没有如田雨荷所愿往天上飞,而是刚飞一下,便一头栽下来。

  田雨荷泄气地看着拖在地上的风筝,无可奈何地叹口气,慢慢地缠起风筝线。

  “我来试试。”何一哲接过田雨荷手中的风筝线,“你去捡起风筝。”

  “你带笔了吗?”田雨荷拿着风筝走过来的时候,何一哲问。

  “带了,可是,你要笔干嘛?难道要写个符咒?”田雨荷边往包里抹,边大笑起来。

  “别问那么多,拿来就是了。”

  “给你。”

  田雨荷好奇地看着何一哲,想不出他要在风筝上写什么。

  “在——一——起!”田雨荷念出何一哲写的几个字,抬头看了看何一哲,正对上何一哲充满笑意的双眼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
  何一哲观察一下风向,对田雨荷说:“我往桥中央跑,你跟在我后面,我喊放手,你就松手。”

  何一哲快跑起来,田雨荷跟上他的步伐有些费力。

  “放手!”刚跑了没远,田雨荷便听到了何一哲的指令,她下意识地松了手。风筝马上向上飞去。

  这次不像田雨荷跑的那次,风筝没有回头,直直地上升、上升。不一会儿,就稳稳地飞在天上。

  何一哲跑到了桥的中间,混在那些放风筝的老先生们中间,开心地对田雨荷说:“快过来,看我们的风筝一会儿就能飞到最高处。”

  田雨荷兴奋地大叫:“何一哲,你真是太棒了,一下子就能把风筝放那么高。一定要教教我有什么诀窍。”

  “来,你拿着风筝线试试。”何一哲拉过田雨荷的手,将线递给她。

  接过线,田雨荷感到手中猛地一沉,风筝的力量还是不小的。可是,线到了田雨荷手中,风筝怎么就不依了呢?开始往下降落。

  何一哲一看情形,赶紧从田雨荷的身后拉住风筝线,轻轻来回拉,不一会儿,风筝就又稳稳地飞在天上。

  田雨荷完全被何一哲包在怀里,心思更不能集中在风筝上。幸好,有何一哲在,风筝还不会掉下来。

  “我们那里的风俗,自己的心愿可以写在风筝上,如果风筝能稳稳地飞上天空,心愿就能实现。”何一哲在田雨荷耳边轻轻说。

  田雨荷只觉得耳边温热,痒痒地,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躲开,可是整个人都在何一哲怀里,能躲到哪里呢?只能越躲越被何一哲抱得更深。田雨荷只好僵着,一动不敢动。

  “看到最高的那个风筝,我还在想,谁这么有本事,今天风不大,还能把风筝放那么高,原来是我们班的放风筝高手呀。”田雨荷突然听到秦丽的声音,她挣扎了一下,挣脱了何一哲的臂弯。

  田雨荷转过身,对着秦丽说:“你怎么那么快,我们都没看到你。你是不是已经去过岛上看了。”

  “是呀。”秦丽兴奋地说,“我跟着一个旅游团,听导游讲解得挺好,而且跟着他们很热闹,就一直跟着他们了。喏,就是刚刚过去的那个团,我还和团里的一个帅哥聊得很嗨呢。”

  “丽丽,快点儿,我们去游船那里,直接乘船去石舫了。”秦丽刚认识的帅哥在喊她呢。

  “稍等一下,你先去游船码头去等我吧,我一会儿就过去。”秦丽对着帅哥大喊,“雨荷、何一哲,我在石舫那里等你们吧。先让我试一把风筝。”

  说着,秦丽抢过风筝线,顿时,风筝直接栽下来。

  “啊,怎么回事?”秦丽大叫着手忙脚乱地扯着线,一不小心把线绕在了石狮子身上,再一用劲,线断了,风筝立刻在天空中摇摆着下坠。

  何一

  哲、田雨荷看着渐飞渐远的风筝,对望一眼,满满地都是失望。

  (Meiwen.com.cn)秦丽再次听到帅哥的喊声,她把风筝线放进田雨荷手中,抱歉地朝游船码头跑去。

  田雨荷看看手中的风筝线,已经没有用处,就顺手给了旁边放风筝的老先生。

  “我们也去坐船吧,岛上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田雨荷情绪有些低落,一时也提不起兴趣看风景。

  “也好,湖上的风景也挺好。”何一哲也有些失望,或许这是天意?

  (七)我们有前途吗?

  乐极生悲,和帅哥玩嗨了的秦丽,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把脚崴了。本来第二天去长城的计划也就泡汤了,只能在宾馆里休息。

  “雨荷,你给何一哲打个电话吧,说我明天不能去长城了。”秦丽苦着脸对田雨荷说。

  “好吧,那我们明天就休息一天。”田雨荷同情地看着秦丽。

  “喂,何一哲吗?”秦丽把何一哲的电话号码给了田雨荷,田雨荷拨通了何一哲的电话。

  “我是,请问你是?”何一哲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又不能确定。

  “我是田雨荷呀,听不出我的声音吗?”田雨荷语气里有些失望。

  “你……你平常打电话都是这样说话吗?”何一哲的语气里充满疑惑。

  “是呀,有什么问题吗?”田雨荷有些纳闷。

  “没,只是,你的声音听上去好温柔。”何一哲轻声说。

  田雨荷笑了起来,咯咯咯的笑声从电话的线的这一端,传入何一哲的耳朵,听上去那么让人开心。

  “哦,对了,昨天回来的时候秦丽的脚崴了,明天去不了长城了。”田雨荷想起了打电话的目的,有些失望地对何一哲说。

  “噢,严重吗?需要去医院吗?”何一哲问。

  “没太严重,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,但是爬长城肯定是不行。”

  “那,我明天一早去找你们吧,看看秦丽的状况如何。”

  “好。”说完,田雨荷挂了电话。

  “秦丽,明早何一哲会来找我们,我们就休息一天吧,养足精神,后天去长城。”田雨荷对秦丽说。

  “好吧,真是对不起你们,因为我连累大家都不能出去玩。”秦丽抱歉地说。

  “跟我还客气,我们是不是好闺蜜呀。”田雨荷笑着说,“你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拿。”

  第二天一早,田雨荷还没起床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田雨荷以为是何一哲,一骨碌爬起来,捋捋头发,跑去开门。可是打开门一看,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。

  “你是谁?”田雨荷问。

  “请问秦丽在这里吗?”那个男生问。

  “秦丽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田雨荷往旁边让了让身子,好让秦丽看到门口的人。

  “哦,是离天含呀,快进来。”秦丽没想到离天含真的来了,兴奋地要从床上下来,被田雨荷及时制止了。

  “雨荷,真的非常巧合,天含居然和你是校友呢,我们居然能在北京遇到。”秦丽开心地向田雨荷介绍,“昨天我们在颐和园里遇到的,我们都跟着同一个旅行团蹭听呢。哈哈。”

  “哦,你好。”田雨荷狐疑地看着离天含,她怎么不太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
  “丽丽,听说你脚崴了,我想今天你肯定不能出门了,就买了很多零癫痫小发作如何急救食,过来陪你。”离天含热情地说。

  “丽丽,他怎么叫你叫得这么亲热?他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?你看过他的学生证了吗?”趁离天含从手提袋里取东西,田雨荷悄悄地问秦丽。

  “你放心吧,我们还有共同认识的人呢。”听秦丽这么说,田雨荷才放下心来。

  “那你们先聊吧,我先去洗漱了。”田雨荷看他俩聊得热火朝天,自己根本插不上嘴。

  “唉,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。”两人似乎根本没留意到田雨荷在说话,田雨荷无奈地去卫生间洗漱去。

  刚洗完脸出来,田雨荷再次听到敲门声。

  “呀,何一哲,你来了,快进来吧。”田雨荷打开门,看到何一哲站在门口,顿时心情好得似乎要飞起来。

  门外的何一哲没说话,可是田雨荷看得出,他的眼睛里有很多话,似乎一眨眼睛就要流淌出来,所以,田雨荷也不敢再说话,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何一哲的眼睛。她读懂了里面的想念和甜蜜。

  想念?田雨荷因为自己这个念头,心跳都漏了半拍。何一哲是在想念自己吗?

  “雨荷,门外是谁呀,是何一哲吗?为什么不让他进来?”秦丽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叫醒了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田雨荷。

  “哦,快进来吧。”田雨荷让开,让何一哲进来。

  “嗯,这是谁呢?”看着和秦丽谈笑风生的离天含,何一哲疑惑地问。

  “这是田雨荷的校友,我昨天刚认识的呢,巧合吧?”秦丽笑着说。

  “哦,我叫何一哲,是秦丽的同班同学。”何一哲礼貌地向离天含伸出了手。

  “我听丽丽说了,你们是一起来北京玩的。”离天含笑着说,“不过后面可能要多一个玩伴,我也加入你们吧。”

  “当然欢迎,这下丽丽有人照顾了。”田雨荷抢先拍手欢迎。

  秦丽和离天含相视而笑。

  “哦,对了。”秦丽对田雨荷和何一哲说:“要不你俩今天先去长城吧,有天含在这里陪我,你们不用担心。大家都窝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,我们本来就是来玩了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
  “你们……行吗?”田雨荷犹豫地问。

  “你就放心吧,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。”离天含笑着说。

  “好吧,那我就把秦丽交给你了,不许她少一根头发。”田雨荷笑着说。

  “哎呀,你就放心吧,雨荷,你和何一哲好好玩。何一哲,你要好好照顾雨荷哟。”秦丽有些不好意思,忙岔开话题。

  “好,那我们走吧,现在去还来得及。”何一哲背上背包,拉着田雨荷出门。

  到八达岭长城的时候,已经将近中午。刚下车,田雨荷就有些失望了,因为看到的不是电视中雄伟壮丽的长城,而是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  “怎么会这么多人呀?”田雨荷抱怨说。

  “旅游旺季当然人会多,别抱怨了,既然来了,也不能不上去就打道回府呀。不到长城非好汉嘛。”何一哲打趣说。

  终于在人群中闻着臭汗的味道爬到了最高处,田雨荷泄气地坐在台阶上。

  “嗨,雨荷,站起来,我们来拍张照片留念吧。”何一哲拉起田雨荷,搂着她的肩膀,拿手机拍了张合影。

  排完之后,何一哲看了看下去的路,原来还有一条往南延伸的路,可能是比较远的缘故,那里人明显少了很多,甚至可以用稀少来形容。

  “雨荷

  ,我们从那边下去吧,那里人很好。”何一哲兴奋地指给田雨荷看。

  “真的呀,终于发现人少的地方了。”田雨荷终于提起了精神,拉起何一哲的手就往下走。

  走到了一个岔道处,在了望口的旁边紧紧挨着一块大石头。

  “何一哲,我要爬到那个大石头上,你帮我拍张照片。”田雨荷玩心大起。

  “那里太危险了,还是别去了。”何一哲看看石头,有些担心。

  “不要,我就要上去。”田雨荷撅着嘴,有些俏皮。

  “好吧,你先等一下。”何一哲无奈地摇摇头。

  说完,何一哲就先往大石头上爬。上去站稳之后,他朝田雨荷伸出手:“来吧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你什么,还不快上来,上面的风挺大的。”

  田雨荷心中暖暖地,她伸出手,任凭何一哲拉着。

  虽然石头不小,但是两人还是尽量站在中心处,因为旁边就是悬崖。

  何一哲小心翼翼地搂着田雨荷的肩膀,此刻他心里有些期盼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,能和田雨荷看美好风景。

  而此时田雨荷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,所以两人站着谁也不愿意先打破这和谐的场景。

 (Meiwen.com.cn) 即便是夏天,塞外的风吹久了也觉得有些凉。田雨荷不自觉地往何一哲身边靠了靠。

  “唉,我们还是下去吧,这里太危险。”何一哲叹了口气,慢慢地扶着田雨荷转身。

  下来之后,两人都还沉默着,手拉着默默地向前走着。

  “真希望这段长城没有尽头,或者是我们一起手拉手走到尽头。”田雨荷轻轻说。

  何一哲没说话,只是把握着田雨荷手的手更紧了紧。

  “何一哲,给我唱首歌吧。”田雨荷轻声说,“就唱那首《花千骨》的主题曲吧。你唱得很好听。”

  “好。你来唱第一句。”何一哲答应。

  歌声停止后,是长久的沉默。

  两人心中都很忐忑,这样牵着手能走的路还有多长,但是谁也不愿先提起这不快乐的话题。

  “呀,快看,下面是动物园呢。我们去看看吧。”田雨荷指着远处的八达岭熊乐园,兴奋地跳起来。

  “好。”何一哲好笑地看着田雨荷,目光里满含着宠溺。

  “你好,何一哲熊,我叫田雨荷熊,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?”田雨荷模仿着熊的样子,笨笨地问何一哲。

  “田雨荷熊,我不想做你的朋友,”何一哲也像田雨荷一样模仿着熊的样子回答。说到一半,何一哲忽然有些失落,不再模仿熊的样子,他不再看田雨荷,而是转向那些笨笨的大熊。

  田雨荷心里有些难受,为什么何一哲突然变得这样的态度呢?

  正当田雨荷胡思乱想的时候,何一哲转过身,正色对田雨荷说:“我不想做你的普通朋友,不管以后我们能走多远,现在让我们以男女朋友相处好吗?”

  何一哲的突然表白,让田雨荷有些措手不及,她想象中应该是浪漫的花前月下,怎么会在臭臭的熊旁边说这么浪漫的事情呢?

  “你,你不愿意吗?”何一哲犹豫地问田雨荷。

  “我,不是,只是……”田雨荷忽然有些结巴了,她转过身,低声说,“我只是觉得,你选的地点不太合适。”

  “哈哈,你答应了!”何一哲抱起田雨荷转了一圈,“这里挺好的,这些大熊可以当我们的见证。”

  田雨荷有些无语,这个男人想法真是独特。

  (八)像恋人一样

  晚上他们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,何一哲才送田雨荷回去。

  到了校园,两人都有些不舍分开。

  “时间还早,才8点多,我们到校园里散步吧。”何一哲提议。

  假期里,校园里人并不多,偶尔才能碰到一两个,也是匆匆而过,不知道是忙着约会还是要去图书馆。

  “我们去湖边坐坐吧。”田雨荷说,因为她想起湖里有一片荷花,不知道月色下赏荷是什么感觉。

  湖边的人似乎比路上要多些,何一哲和田雨荷走过了好几条长凳才找到一个空位置。

  这里看荷花并不是最好的角度,所以才没人坐吧。不过他俩并不介意,只要能坐在一起就行了。

  今天的月亮是满月,很亮,亮得即便没有灯光,田雨荷和何一哲也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。

  离人无语月无声,明月有光人有情。

  不知道为什么,天悦会脑子里忽然跳出这两句话,难道是因为此时场景比较符合?

  田雨荷摇摇头,自己低下头轻声笑起来。

  “你笑什么?月亮很好笑吗?”何一哲很奇怪。

  “没什么。”田雨荷回答,不肯说出实情。

  “明天我们去圆明园吧,后天我和秦丽就要回去了。”田雨荷觉得时间过得真快。

  “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?”何一哲也有些遗憾。

  田雨荷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
  两人都沉默下来,何一哲轻轻地用手揽着田雨荷的肩膀,田雨荷慵懒地将头靠在何一哲的肩上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荷花的清香,安然而静谧,或许是白天太累了,田雨荷竟然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。

  梦中她变成了荷花仙子,身着轻纱,在荷叶上飞来飞去。忽然,她看到何一哲在岸上,似乎在对她说些什么,因为隔得远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田雨荷就在空中转身朝何一哲飞去,可是,因为转身太急,没控制好,一下就落了下来。梦中的田雨荷惊叫一声,一下醒了过来。

  “雨荷,醒醒,你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吗?”何一哲轻轻地晃着田雨荷的肩膀。

  “哦,我梦到自己掉在了水里。”田雨荷不会游泳,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
  “不怕,有我在。无论你掉到哪里,我都会去救你。”何一哲凝视着田雨荷的眼睛,认真地说。

  田雨荷心中满满的感动,轻轻依偎在何一哲怀里。今生遇到这样的恋人,是不是也应该很知足了。

  静谧的夜色中传来两串脚步声,脚步声走到他们旁边的长凳旁停下了。

  田雨荷和何一哲都没动,他们的长凳在暗影里,能看到来的是一对恋人。可是对方显然没看到他们俩。

  两人刚在长凳上坐下,就迫不及待地接吻起来,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。

  田雨荷和何一哲都有些不自在,但是又不好意思在这个时间起身,打破人家的氛围,只好都僵硬着身子保持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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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田雨荷觉得,如果再吻下去,两个人都会不能呼吸了。

  终于,两个人稍稍分开了。

  田雨荷心里舒了一口气,可是还没等她放下心来,旁边的两人却又吻到了一起,这次似乎还有衣服的簌簌声。

  田雨荷感觉自己的脸发起烧来,她并非不谙世事,这些事

  情虽没经历,但是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。如果现在还不走,她不敢想象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  “哲,我们走吧。”田雨荷压低声音说。

  “好。”何一哲也有些尴尬。

  两人悄悄起身,手拉手轻轻离开了长凳。旁边的恋人似乎并没发现他们,丝毫没受到影响。

  何一哲送田雨荷回宾馆,秦丽的脚休息一天,好的差不多了。他们约好第二天去圆明园游玩。

  (九)离别

  一早,大家在圆明园门口碰面。

  何一哲和田雨荷相视而笑,充满甜蜜。

  “嘿,你俩眼中还有没有我们呀,只顾自己甜蜜。”离天含并不知道以为何一哲和田雨荷本来就是一对恋人。旁边的秦丽心中却很矛盾,但是看着何一哲和田雨荷和谐的画面,她就不忍心说些什么。算了,不管那么多了,秦丽摇摇头,想把烦心事抛在一边。

  圆明园除了大水法的遗址,历史痕迹已经不太多了,更像是一个游园。此时,荷花正盛开。

  明天,田雨荷和秦丽就要回去了,何一哲本来计划还要多停留一段时间。

  晚上从圆明园出来,何一哲有些不舍和田雨荷分离,就提议去天安门广场等通宵看第二天早上升旗。秦丽和离天含也很支持这个提议,大家直奔天安门广场。

  广场上夜间是要清人的,大家都在路边的绿地旁坐等。虽然熬通宵很辛苦,但是大家的热情都很高,因为或许一生就来一次北京,因此看升旗仪式也是必须的。

  田雨荷她们几个还比较幸运,居然找到了一个空的长凳。可是一个长凳坐四个人还是有些拥挤,离天含就拉着秦丽说要到周边溜达溜达去。

  或许这个长凳的位置比较隐蔽,一棵大树的后面,来这里的人比较少。

  跑了一天,田雨荷已经很累了,刚坐下没多久便靠在何一哲身上睡着了。

  何一哲也小睡了一会儿,他醒来的时候,田雨荷还在熟睡中。看着田雨荷恬静的脸庞,何一哲不由地伸出手,轻轻抚摸一下。

  或许是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,睡梦中的田雨荷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调整了一下睡姿,并没有醒。

  呵呵,真是可爱的丫头。何一哲心里笑着说。

  何一哲再次细细打量怀里的女孩,闭着的眼睛长长的,鼻子小巧,嘴唇有些玫红。她用了口红吗?似乎是没有。

  何一哲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将自己的嘴轻轻覆在了田雨荷的嘴上。哦,果然是有甜味的,何一哲不由地伸出舌头在轻轻地舔了一下。

  是什么东西麻酥酥的?田雨荷从睡梦中惊醒,当他睁开眼睛,正看到何一哲的脸。

  “啊!”田雨荷惊讶地叫出声来。

  何一哲尴尬地抬起头,如果是白天,田雨荷一定能看到何一哲的脸红到了脖子处。

  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何一哲慌乱地解释说,“只是情不自禁。”

  田雨荷其实并没有介意何一哲的吻,只是觉得有些突然,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打破了甜蜜的氛围。

  既然醒了,田雨荷坐起身,假装理了理衣服,舒了舒筋骨。

  调整好状态,田雨荷才转身面对何一哲,却不经意对上何一哲深情的目光。这道目光里包含太多东西,深情、甜蜜、渴望……让田雨荷忍不住想逃。

  何一哲用手轻轻抬起田雨荷的下巴,柔声问:“雨荷,你愿意和我谈恋爱,做我正式的女朋友吗?”

  或许是何一哲问得太突然,田雨荷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也或许是田雨荷心中还有一个尚未解开的结,她没有立刻答应。

  “好吧,等我们把一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谈后面的事情吧。”何一哲轻轻叹口气,放下了手,坐正了身子,看向远处。

  明天下午,田雨荷就要走了,不对,现在已经凌晨了,应该是今天下午。两个人心中都有些不舍。

  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田雨荷轻轻倚着何一哲的肩膀问。

  何一哲摇摇头,似乎不太想说话。路灯从他的一侧照过来,田雨荷觉得他的脸有些冷峻,似乎有一些心事。可是田雨荷不想问他,如果他想告诉她,她不问他也会说。可是现在他没开口,就证明他不想告诉她吧,或者是没想好怎么告诉她吧。

  田雨荷也望向远处,广场上只有巡逻的武警士兵,没有了拥挤的人群,显得有些寂寥,灯光也有些昏暗。

  偶尔在异乡的感觉真好,能放纵地露宿街头也没人过问,不用担心熟人的眼光,不用任何人解释什么缘由,只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。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用问原因,不去想以后,因为这段时间很快就会结束,这里的故事也会结尾。但是田雨荷没问自己,这段感情会何去何从,或者是她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,她不想太早让自己苦恼。

  想着想着田雨荷进入了梦想。

  而何一哲却丝毫没有睡意,他很欣慰田雨荷能这样信任地依着他的肩头睡去,可是他又疑惑,为什么田雨荷没有答应做他的女朋友,难道是介意他和郑蓝蓝之间没有结尾的结尾?还是她只是把这当成一场没有未来的艳遇。

  时间过得很快,田雨荷和何一哲听到升旗时国歌的声音的时候,天已经开始亮了。

  “呀,怎么国旗都开始往上升,秦丽他们呢?你怎么也不喊我呀。”田雨荷睁开眼睛的时候,国旗已经升了一半,她遗憾地跳脚。

  “我也是刚醒呢。”何一哲无辜地摊开双手,“等我们过去的时候旗都要升完了,我们就在这里看算了。”

  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田雨荷无奈。

  生活中总是会有很多事情,准备再充足也注定要错过。

  升旗结束,人群四面散开。

  没过多久,秦丽和离天含回来了。

  “秦丽,你这个家伙,怎么不喊我们?”看到秦丽,田雨荷就大声质问。

  “呵呵,看你们肩并肩手拉手睡得那么香甜,不忍心叫你们。”离天含抢先回答。

  田雨荷有些不好意思,不再争辩。

  “我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,下午还要赶火车。”何一哲提醒道。

  四人一同回学校招待所收拾东西,连同和珊珊告别。

  来到火车站,离检票还有一个小时,大家在候车厅等着。

  何一哲还要在北京待上几天,不过这次还是三个人,因为离天含和她们一起回去。

  何一哲和田雨荷似乎有很多话要说,但是又想不起要说什么。两人只是沉默地坐着,何一哲不时地将田雨荷的手握得紧了又紧,看上去千般留恋,万般不舍。

  田雨荷心头有些酸酸地。她难过地不是短暂的分离,而是要告别旅程,回归现实,她不知道这段没来由的感情能否在现实中存活。

  时间总是在你想留

  住的它的时候,更加飞快地溜走。

  候车大厅的广播里想起了田雨荷所要乘坐的那趟车检票的提醒。

  何一哲站起身,用左手提起田雨荷身边的行李,右手拉着田雨荷的手,跟随者人群往前走,不时地回头看看田雨荷,似乎他不看,田雨荷就会溜走。

  到了车上,找到座位,秦丽和离天含坐一个座位,田雨荷坐对面,单独一个人,旁边的人还没上车。

  何一哲在旁边坐下来,他看到田雨荷眼中的泪意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安慰地说:“假期里我们可以微信,可以视频,和在一起没区别。等开了学,我去你们学校找你。”

  田雨荷点了点头,笑了笑,说:“嗯,好的,我等你。”

  列车开动的时候,田雨荷看着窗外的何一哲,泪水还是没能忍住淌了下来。

  何一哲无意识地随着火车往前走,火车在提速,他的步伐也在加快,终究快不过火车,在他还没跑到站台的尽头的时候,火车已经消失在他视线里了。

  (十)落幕

  一路上,田雨荷的手机几乎没放下过,何一哲的微信没有停止过,这样田雨荷路上不再觉得寂寞。

  回到家,妈妈说雨荷变了,变得安静了。其实田雨荷只是更多把自己关在屋里,和何一哲微信,有时甚至聊到凌晨。

  田雨荷觉得自己有些陷落了,她不应该这么和一个人黏黏糊糊,可是这种感觉又让她欲罢不能。手机已经不是一个冰冷的机器,它的另一头有一个她牵念的人,田雨荷觉得她能通过手机看到何一哲的面孔,这种想法让她兴奋,连去卫生间都要带着手机才行。

  暑假就在田雨荷挣扎、甜蜜的感觉中飞逝而过。日子刚一到她离开家回校的她妈妈不认为离谱时刻,田雨荷便马上向车站跑去,似乎列车马上抛下她开走一样。

  田雨荷想到了学校马上就去找何一哲,何一哲也想在第一时间见到田雨荷。可是,如果上天让两个人无缘,就会故意制造一些擦肩而过的小事件吧。

  本来打算去接田雨荷回校的何一哲,因为他是最早到校的人,辅导员就命他准备迎新生的事情。只好等田雨荷来看他。

  田雨荷刚到宿舍,放下行李,就打算去找何一哲的学校找他。可是,一个去外地读书的同学在此转道,正好有半天的时候来看雨荷,田雨荷只好牺牲了和何一哲相聚的时间去陪同学。

  第二天,田雨荷也被辅导员抓取准备迎新工作。接下去几天,直到新生入学结束,两个人都没有了见面的机会。

  两人终于见面的时候,是一个月后了。

  田雨荷下宿舍楼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飞奔下去的,可是她没有,她只是很平静地像去教室一样慢慢走下去,然后慢慢走向何一哲。

  何一哲似乎也没有想象中满满期盼的眼神。

  这次之后,何一哲再也没来过,田雨荷也没去找过他。

  旅途中的艳遇,就像夜空中的烟花,璀璨但短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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